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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(H)(1 / 2)

像乘坐一只小船那样,她的身子跟随江池腿部的动作上下起伏着,不剧烈,那东西甚至没在两人之间产生实际的位移。但她觉得舒爽极了,一只手扶上哥哥的胸口,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,寻到一处感觉最强烈的位置,咬着唇静默地受着,静默地感受着那东西把自己撑圆,撑到最大。

江语没办法描述身子被撑满的欢愉感是什么样的,只知道光是这样坐着,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。小穴合不拢,两条腿跪在他的身侧,若是体力不支,完全把重力压给哥哥,那东西便会顶得更深,顶到整个小腹都跟着发酸。

“哈……”妹妹忍不住张开嘴,用气声呻吟着。大抵是头脑也跟着发昏,所以记不起来父母就在隔壁,记不起她不该娇喘这件事,“江池,你多动动。”

哥哥的两只手都抱在她的腰侧,要她身子能是垂直的矗立着。此刻听见她的要求,干脆地伸手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蛋,反答,“这姿势不好弄,你自己摇一会儿屁股先。”

摇屁股实在主动,是一种像小狗一样的做爱方式。简单描述便是女孩子坐在男人身上,通过轻微地摆动或扭动自己的髋部,达到鸡巴在体内乱撞的效果。当然也有些人会借此摩擦刺激阴核,让感觉来得更快。

但它太骚了,至少性经验不丰富的年轻女孩大都做不出这种主动求爱的动作。江语也是。上次听见哥哥的这种话,红着脸捶了捶他的胸口,摇着脑袋拒绝了。

今天,今天情况实在特殊,大抵是下午被他抠得太爽,又玩了此前不曾经历过的口交,甚至两个人三更半夜在家里偷着做爱。这些刺激轮番给她洗脑,让她忽然觉得,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。于是动了动腰肢,开始轻微地晃动。

这一动,把他忽然夹住了。江池爽地瘫坐在床上,觉得妹妹今天实在是太懂事了,忍不住凑近去吻她。

可这哪里是吻,和啃咬差不多,粗鲁的、湿腻的,他嘴唇游过的地方,在月光下熠熠生辉。他从妹妹的颈侧开始,一路往下,在她的锁骨窝吹了几口气,又贪婪地吸着她的嫩乳。手上还不老实,大力地掰她的臀瓣,要把她的穴口弄得更开,好让他能大开大合地操进去。

江池的顶弄就是下一秒开始的事情,她正试图用更大的力气扭动自己,就在恍惚间被哥哥顶穿了。并不是生理学上的概念,只是心理上的。她叫出了声,有些难耐地低头去寻江池。也不是想要他停下来不操了,也不是要他更用力的玩弄自己,就只是想看着他,四目相对,然后把所有的愉快都唱给他听。

这样的快乐是他带给自己的,她很清楚,并深陷其中。

“我好爽。”江语于黑暗之中忽然开口,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感受,“江池,大抵我生来就得是你的女人。”她甚至表明了自己的所属和意愿,只为了能更好的同他在一起。

江池笑了笑,主动地拉住了她的一只手,回答,“这才刚开始,后面还有的玩呢,属于我们的夜晚还很长。”最后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
哥哥并不喜欢女上位还要他主动,一是可操作空间太小,二是太浪费体力,但见她爽得如痴如醉,才几分钟就开始说胡话,也顾不上那些原则了,抱着她的纤腰就是一顿猛攻,干得她紧闭双眼,淫水直流。

太爽了。这种严丝合缝的满足感要她开始乐不思蜀地笑,并不是出声的那种,而是神情上的飘飘欲仙,她咧着嘴哑笑,半眯着眼仰头去看天花板,重重地喘气,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用着半米开外就听不见的气声叫着。

不抽插还不知道,这会儿随便一动,江池的小腹就被打湿了,避孕套朝外的一面全都是江语的潮水,像水龙头一样往下滴,把他腹间的黑色的又粗又硬的阴毛全都打湿了,场面实在壮观。

“水真多。”江池低头去看她的私处,看见水光的肉瓣,忍不住要流口水,于是取笑般地调戏她,“你这处是不是只要见人就发骚,哪天有空带你去天桥,看看对着马路上的车流是不是也能流一地。”

不能说,不能刺激她。江语还来不及恼羞成怒,就在幻想这样的场景中一举被哥哥的鸡巴顶上了高潮。

“啊——哈哈……”她先带着颤音喊了两三声,感觉到肉壁酸到了极致,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,便连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,失神着、轻微翻了白眼,无声地到了。

不要说流出来的水,也不要提从尿道口一点点喷涌出来的液体,光是因为逃不脱而被迫把所有的肌肉痉挛都留给了江池,就足够令他神魂颠倒了。

“啊。”他第一次这么完整地体会到一个女人高潮的全过程,从最开始极高频的夹缩,到后面越来越慢,越来越轻,可就是这样,她的肉壁也将自己吸得紧紧的。若不是下午射过一回,这会儿半条命都得给她吸出来。

妹妹的眼眶里已经被情欲逼出了泪水,正失神地望着他,说不上话,哪里能说出话,喘气都喘不上来,只能看着他。

江池奖赏她的诚实,不要她主动了。干脆抱着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,将她护在身下,将她的大腿抱起来,将她的私处高高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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