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不现实。”
静默半晌的小少爷终于开了口。
“这路,本就是一段一段修起来的。朝廷修得,咱们自然也修得,无非就是多花些银子,容我谋划谋划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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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画砚:少爷,咱们也种暖房菜吧!
程颂:你想修个暖房?
画砚:嗯……修暖房太费银子的话,就在我屋里种。那屋里少爷给修了火墙,要是不够,我给严昭写信,问问京城的暖房如何修的,咱们学学。
程颂:呵呵,不用,少爷知道,我跟你说啊……
半晌之后。
梁言:队长回来了,少爷同意种暖房菜了?
画砚:不种了!
梁言:为何啊?队长不是说,咱们屋子太空,有地方种菜。
画砚:少爷说了,那暖房要挖沟填放腐熟的粪肥,就算腐熟之后气味没那么重,也不好闻,真要种了菜,咱们也臭了!
庄园
有了修路的想法, 程颂当天就给严昭写了封信。一是询问他甘凉京城之间的筑路进展,二是提了自己想从云州另修一条通往肃州的路。末尾还添了一笔,让小太子搜罗一下国库, 找找有没有一样叫“木棉”的物件, 胡人进贡的。
“木棉”既是胡人的叫法, 那贡品单子上写的应该也是。
写好的信还没寄出,他就先收到了严昭来信,信中正好提到了修路。
有了程颂运过去的水泥,通往甘凉的官道修筑起来快了许多。严昭还在信中提及, 他已下令暂时限制权贵购买水泥的数量, 优先保证修路用料。依他的壮志, 是想赶在天冷之前,至少将这条路修完一半。
“京城的水泥作坊规模不小啊, 这都几个月了,为何那些权贵富户还在买水泥?”
程颂想不通, 向过来讨要茶叶蛋的盛岐请教。
“难道他们也做了倒卖水泥的买卖?”
“你以为这些人为何买水泥?”
盛岐慢悠悠地剥着蛋壳,反问道。
“他们……不就是买来修整自家府邸宅子,最多再把大门前的路铺一铺,总不会是替官府行善, 把家宅周围的街巷全给修了吧?”
“呵呵, 自然不会, 世上有几个如你一般脑热的, 每月进项数万, 就挤在这书院小屋里, 还惦记着恨不得把甘凉官道修了。”
月入数万也是他猜的,不过盛岐总觉着自己猜少了。究竟赚了多少,程颂自然不会说。他也不是惦记程颂银子, 纯是好奇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奇买卖,究竟有多能生财。
他那个小账房比少爷嘴还严,不但会管账,平日逗他,也顶多抿嘴笑笑,关于程颂的买卖,那么小的孩子居然真能做到一点口风不漏。
这一句看似调侃嘲讽,其实盛岐对程颂的人品很是钦佩,否则不会一直赖在这里不走。他顿了顿,又道:
“你真当那些权贵买了水泥,就只为了修整京城里那占不到两亩地的府邸宅院?”
“那是,还要修铺子、修作坊?”
画砚灵光一闪脱口道。
“怎么跟你家少爷似的,满脑子买卖。”
盛岐被逗乐了,回道:
“权贵们的铺面,多半是赁出去给人做生意的,即便自家经营,布置得能见人便是了。与其费那功夫给铺子抹水泥,他们宁可盼着官府把门前的路给铺平啰。”
“那他们买这么多水泥,究竟用在了何处?”
程颂有些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,伸手就从盛岐面前抽走两个茶叶蛋,塞到画砚和梁言手中。
“修宅子。”
盛岐把盛蛋的盘子推到夕九跟前,躲开程颂的黑手,没再卖关子。
“不过不是城里府宅,而是城外的私宅庄园。”
城外的?
程颂稍一愣神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不就是富人在郊外置办的别墅么?真是,这有何稀奇的!
可即便如此,那“郊区别墅”能有多大?总不会都比城里宅子翻了几倍吧?
再说了,京城官员虽说上千,但能置办得起大宅的,少说也得是三品以上的大员啊。
上次去京城,他也与人打听过房价,一套还算规整宽敞的普通民宅院子,要价都要一千五百两上下。寻常官员大多租房而居,能在城里有处私宅已属不易,还城外庄园?
再算上云集京城的富商,满

